婚纱出轨


时间:2021/7/24 10:59:40

室友的婚期已定,最近要拍婚纱,他除了邀我们当他的伴郎、伴娘外,还要麻烦女友韵菁帮他们挑婚纱。

室友其实相当大男人,自己挑选好之后就自己到旁边打起行动电话来,真有那麽忙吗事业做得真大不像我跟随在韵菁身后亦步亦趋,体贴且细心。

当然色色的我绝对不是这麽单纯的,因爲在挑选礼服时可以左右观摩,礼服嘛!不是露背就是露胸,有些还露露大腿哩!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

伴娘的礼服也沒多少选择,只是韵菁雀跃得就像她自己要嫁一样,抓住摄影师兼老闆的DAVID问个不停。我怕冷落了新娘子丽丽,于是要韵菁过去招唿丽丽。

就不远处丽丽正愁沒人帮她看,光听礼服公司小姐的话似乎不是那麽可靠,对于我的「体贴」她报以会心的微笑。

丽丽的胸部虽沒有韵菁伟大,但是臀部的曲缐却相当耐人寻味,堪称死亡诱惑,尤其是穿着紧身裙时又翘又圆的美臀真想咬一口,每每让我暇想无限,如果能从后面来一炮一定爽歪歪。尤其她那深情的长睫毛,不但让她在端庄的气质裏有另一种悠雅,还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衬托得如宝石如寒星,套句广告词说:柔柔(油油)亮亮闪闪动人。大概是我想得太逼真,色色的眼神让身边的韵菁吃味,她重重拧我一把,敲我一记爆栗,但是看在丽丽眼裏,只觉得我们如胶似漆、蜜裏调油,好不羡慕,她哪知爲的是她勾魂的美翘臀

只是挑选礼服沒有想象中有趣,她被服务的小姐看得紧紧的,我在一旁坐下来不禁哈欠连连,瞄一下左侧的韵菁竟然还是维持百分之两百的热络,服了她,只是她已经脱离结婚的主题,乱七八糟让丽丽试穿起来。两个女人胡搞瞎搞,我更佩服老闆的肚量与耐心,因爲那个本来服务的小姐看我们并不专心挑选,丢下一句「您慢慢看」就往楼下走。美丽的女人真的有比较多的便利,可是……俗话说:先別佩服得太早(后来印证)!俗话好象沒这麽说

室内呆久了很闷,随室友到外头透透气,抽管烟后,室友想先开熘(我猜测的),声称「还有事」,就不知道有甚麽事那麽重要把两个女人托我载回去。

丽丽连个性都是温温的小女人,还叮咛室友小心开车不用耽心,听到她柔柔的声音,全身毛孔无一处不妥贴,室友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报。

趁他们不注意时,往她那间更衣室看去,一不小心就搜寻到一件浅绿色的胸罩被搁在包包上,连胸罩都显得很有气质!这个不小心落到我眼皮子下的邂逅,哦……那现在她不就沒有穿胸罩这对丽丽来说真是是个「兇兆」,閑来无事闷得慌,正好趁室友离开后来好好设计设计,正所谓—不爲无益之事,何以聊有涯之生

沒知识又沒常识,加上不喜欢看电视的我后来才知道:女孩子换穿礼服时是必须把胸罩脱掉的,因爲礼服通常在前胸后背都会作文章,且有特殊剪裁,礼服前胸都会含有罩杯的,因此必须脱掉胸罩才能穿上,沒甚好大惊小怪的,当然也有例外,请不用太计较。

这个伟大的发现不亚于爱迪生发明电灯,照亮我黯澹的午后。

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我可爱美丽兼大方的女友韵菁,她热心居中的帮忙丽丽,让我像耗子咬乌龟——沒地方下嘴!拄在那儿活像个大型废弃物。

看丽丽兴沖沖的着了套黑丝绒的晚礼服,把她白晰柔嫩的皮肤衬托得美伦美焕,尤其无肩低胸的款式刚好露出浑圆饱满的乳房(原来也不小嘛),看样子差点就露出乳晕了,循着视觉诱导到胸口,一朵暗红色黛丝玫瑰装饰更有画龙点睛的效果,仅仅看到前面就令人激赏!果然有眼光。

她的艳光四射,吸引到隔壁等待的准新郎也是色眯眯的瞧着,当然那位帮那对新人服务的老闆也啧啧称道。韵菁马上过去左右端详,边看边说那边太大、那边又太窄,但是丽丽的神采震慑住所有人的眼睛,连老闆看了都频频点头。

看到老闆,让我心生一计,转向韵菁说:「韵菁,你不是也还沒有挑好吗快!趁老闆有空去缠住他,听说他很利害,因爲他也是这家店的首席摄影师,看到时候能不能啦过来我们这边。」

韵菁迟疑一下小声问:「那丽丽姐要怎麽办」

善体人意的丽丽马上怂恿她过去,沒关系!我又补上一句:「反正丽丽自己挑,我来帮她拿就是,需要你的时后再向你求救。」

果然中计了,还真容易!

亮相完了,又选中一套宝蓝色澎澎裙,是可爱型的,我帮丽丽取下,怎麽看她欲语还休的原来是要我帮她解拉炼……YA!机会来了。

怀着兴奋的心情上前,伸出我的魔掌,一手抓起衣服、一手拉下,手背就贴在她背上,感觉得出来她比我紧张,动也不敢动的让我服务,「泼辣」一声,本想用力一拉到底,沒想到才拉一小段就卡住了,用力扯两下仍然沒解除,其实只是咬到布边罢了,但是我甯可慢慢磨蹭,她又紧张又关切的回头。不晓得我在搞鬼,我这麽又拉又扯的,低低的胸口不小心就给牵动,乳波荡漾,在趁她一个不留意,一鼓作气「刷」一声给硬扯下来。

嘿!您可知那情形有多美好黑色礼服应声掉落,红嫩嫩的奶头滴熘熘的乱颤,羞红的脸颊蜷缩着身体,是我始料未及的,一时雄雄忽然间不知要如何被害人只有像写真女郎一样抱住胸部。我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说时迟那时快,顺势一脱,她就光熘熘只剩一件小内裤。

我来不及细看,她反应奇速躲到门闆后面,我晓得机会稍纵即逝,用这辈子最诚恳的表情跟她说声「对不起!」我相信一定能感动她。

半晌,门又打开了,这回她低头含蓄,还带着薄羞的脸开门,我爲了缓和尴尬,扯了个白色的谎话,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我甚麽都沒看到!」

沒想到有气质的丽丽回顶我一句:「哦那你是说我很小罗」

我装木讷不回话:「……」

她又说:「我知道!我沒有你的韵菁大……嘻嘻!」

我老实说:「哪会!你的胸部很漂亮,不!你是……都很漂亮。」

「逮到了吧!看!还说沒看到」她一副抓到犯错小朋友的神情,就这样打破僵局……反而因爲我看到她的裸体而更加亲近。

她说:「帮人家看看这套美不美」

经过刚才的插曲后,和丽丽间的无形藩篱就解除了,她仗着韵菁在旁边以及我刚才的「罪行」,渐渐展露她活泼的另外一面,真正天真无邪的活泼。

韵菁呢不愧是我女友!不但已经和老闆聊起来,甚至也和那对准新人有说有笑……

「喂!喂!」丽丽薄嗔带笑叫我:「才十几分锺工夫就想念韵菁啦我叫你看看人家美不美」

我回过神来,边看边回味刚才看到的裸体,连内裤的样式都沒看清楚,只记得沒错!是跟摆那儿的胸罩同套的。这下子我就不跟她客气,学韵菁这边扯扯、那裏拉拉,说出一套大道理,唬得丽丽在一愣一愣的,她仗着握住我看到她的把柄,一厢情愿的以爲我不敢怎麽样。

她渐渐掉进我的圈套。

丽丽眨眨眼好奇的说:「哦那你帮我选一套嘛,好不好」她倒撒起娇来了。

我早有预谋,挑选了好久,终于拿出早就相中的那套黑色套装,鱼网般的蕾丝在背部织成一朵半镂空的百合,短裙摆设计磙上荷叶边让臀部的曲缐完全显示出来。

她嘉许我的眼光,喜形于色的进去换装……

更衣室的门开了,时间在这瞬间被冻结起来,她就像银河裏高贵的黑天鹅一样雍容华贵,每个顾盼都扣人心弦,她也喜爱镜子裏的自己,不时左顾右盼。

我的计谋呢成功出现了。

背部镂空的网纱一直延伸到圆翘的臀部上,现在却煞风景的出现浅色的内裤影子,我告诉丽丽这个美中不足,她懊恼的回头照照镜子,我理所当然的提出建议:「你可以先把底裤往下折一小段啊!不然等一下试拍就糗了。」

她惊喜的问:「试拍」

「对啊!」我说:「是韵菁ㄠ到的,她已经再拍了,除非你不满意我挑的这套」她娇柔的说:「当然喜欢了,那你要帮我看,好吗」

我当然显得有些爲难,心裏却高兴得要死。

跟她关进更衣间,她就扭捏起来,自己从裙摆下伸到裏头小心的折下内裤的上缘,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脱下内裤,才发现整件蕾丝的浅绿色底裤实在又薄又透,只是裙子并沒有掀开,仅能从后面镂空的地方看进去而已。

她害羞的问:「这样可以了吗」顺手拍拍裙摆。

我故意指指点点的,却一直说不可以,她又伸进去往下掀,简直要脱掉内裤了,我当然还是不满意。

她忍不住说:「那你帮我整理好了。」

我就等这句,我打趣说:「反正刚才都看到了,沒啥稀奇了,嘻!」

她有点作贼心虚,鼓起勇气说:「那你不可以让我老公知道你……你有看到啊。」我点头答应说:「放心,我不会看到的,我闭起眼睛总可以吧」

她巧笑盼兮说:「闭眼睛就不必了,但是不可以掀开人家的裙子。」

我不屑的满是点头,同时要她扶着放包包的圆茶几,缓缓的伸手进去她的裙子裏面,当然是沿着大腿摸上去。她紧张轻晃抖动,经过屁股摸索到她下折的裤头,再绕着薄内裤摸了一圈,她敏感的闪躲扭腰,双腿敏感的紧夹着,沒想到这小小的肤触就造成她这般骚动。

根据我的经验告诉我:第一,她的身体已经有异样的感觉;第二,她这件低腰的内裤很窄小,而且已经自己脱下一大截,因爲我可以摸到小腹下的阴毛,细细软软的绒毛。

纯洁无瑕的丽丽家庭管教很严,虽然最近松了点,但也次数不多,她极不易在外留宿,所以被搞的机会并不多,怎麽算都还是鲜货,不是很懂得应付这种场面。她现在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下半身动也不敢动,只敢频频问我:「可以了吗」明显知道身后男人的不良企图,却不懂如何阻止。

我摸着摸着,摸上梦寐以求的美臀,弯腰的臀部显得特別翘,忍不住贊道:「哇~~你的臀部好性感喔!让我摸一把。」

不管她如何闪躲,我的手一前一后紧盯要塞,她这等扭摆反而比较像自己用身体磨擦我的手掌。我怪她乱动,趁势把内裤扯得东斜西歪的,再度摸向深处。这回她倒是不动地任我淫肆,这样的调戏,莫说这种雏鸟,就连老水手都会失身的。

她一个不留意已经让自己身体亢奋起来,丽丽既紧张又兴奋,左右摇晃着大臀部,我已经不用再借机了,一前一后双向夹攻往最下流的地方——她胯下捞一把。

丽丽忍不住:「啊呀」一声,全身失去力量,腿软的蹲下来,刚好又让我结结实实的抠住肉缝美穴的敏感地带,她羞涩得无力推我放手。

意外的发现她底裤有些湿热,她娇喘的说:「你快帮人家弄好嘛!別……別……別逗人家了。」

这有甚麽难的不过我可不是这麽容易就放过她的。

她轻叱我:「你这小色鬼,我要告诉韵菁,你……你……你放手啦!唉~~嗯!」我调情技术也是一流的,遇到这种鲜鲍更加得心应手,轻运双手巧劲软偎,右手往前方小腹下隔着亵裤摸索,左手抡上前胸,大胆的把她抱住不放。

丽丽想求救又怕给別人撞见,那可羞死了,不断推开我的手。

我说:「不撩高裙子我沒办法弄啊!」

她央求我说:「饶过我吧!……嗯……我自己弄就好了。」一面挣扎把让我撩起的裙子压住,却挡不住我在衣服裏乱窜的双手。

她仰起头颈,把长发瀑洩在我的肩上,整个套装被我撩高,止不住地呻吟起来,心裏面抗拒的念头依然未除,她喘嘘嘘的说:「別这……这样……我……啊……怎麽……嗯……嗯……喔……別摸……人家那裏……你……啊啊……你…… 下流……啊……不可以……」

我轻易地褪去她的底裤,弯起左脚,用脚指头勾住她挂在胯间的小内裤往下踩,双腿酸软无力的丽丽几乎站不住脚,整个臀部的冰晶玉肌都绷得紧紧的,粘稠的透明淫汁在胯下拉出一条丝液,她趴跪下来,「嗯……你坏透了……啊……啊……」地娇哼着,随我捏挤乳房禁地,她不管身处何地就大声的叫起来:「啊……啊…… 啊……」

我怕给人撞见,停了停手。清纯的丽丽阴毛出奇旺盛,两瓣大阴唇也比韵菁来得肥硕,她翘起屁股,脸颊贴在木质地闆上,把屁股背对着我发起浪来了。

我知道这裏不是操她的场所,适可而止是很重要的,强压抑性欲,拾起地上的小内裤塞入裤袋,把掀开的套装重新盖上。她依然眼神迷离的跪在地上,甚至沒警觉被我脱掉小内裤,怔怔发呆好一会儿。

我柔声说:「我已帮你弄好了啊!你在幹什麽」

她用怨怼的眼光说:「你好坏!欺负人家,哼!」轻轻的捶我。

我置身事外的说:「哪有不然你说说我怎麽欺负你」

她娇声说:「总之你坏坏啦!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理你了啦!」

我在她耳畔吹气说:「还说呢你才是很色的喔!当着人家的面前流了一大堆浪水,看!我手还粘着呢!」

室友肯定不跟她来这套,她可是很受用,认识丽丽这麽久,可是头一遭看她这样。我糗她说:「你晓不晓得你的毛好多好密喔!而且阴部好肥嫩,真想舔一口。」说着又往她下身摸去。

她羞得赶紧跑到更衣间外面,停止调笑。我知道下次一定可以,等下次……

丽丽的样子让人感到满室皆春,真是美不可方物。

刺激过的小穴想尿尿,她告急去趟厕所。

我想该去关心一下我的韵菁了,免得到时候不好解释。一步步踩上该死的楼梯,愉悦的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忽然醒悟世间的回圈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刚刚已经收取陪看婚纱的代价了,真不赖!

丽丽从化粧室回到二楼试衣室时羞红着脸,又恢复成保守小女人的模样儿,与韵菁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典型。虽然她年龄还大韵菁一岁多,但是就展露出来的社会历炼而言就少韵菁许多,看来她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有待开发哩!

还穿着我挑选的黑色礼服的丽丽一回到二楼,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终于忍不住问她:「怎麽了啊怎麽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经我这麽一提,她半挽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耳朵旁说:「还问人家呢你扪心自问你做过甚麽好事还不还我东西」

被这一连串的问号给弄煳涂了,我问她:「啊!……甚麽的甚麽啊我不懂。」她焦急的跺跺脚说:「看你做的好事!人家都被你看光了,还这样!」

我也摸不着头绪说:「是……是……是我不对!可是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我……我情不自禁嘛!你就饶恕我吧」

丽丽恼我听不懂话,但又无意中听到我的贊美,虽然嘴巴上不好意思说,但心裏头甜甜的很受用,芳心窃喜,可惜他是別人的老公……又想到自己无端的被他看到最私密的地方,这个连自己老公都沒给细看过的地方,不免有些交战,既羞愧又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但是这种不贞的感觉在自己道德规范下却又不能表露。她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又有些眷恋,不知不觉的想到未来结婚后将要和这个男人共处在一个公寓,她难保不会发生甚麽又喜又羞的又想到刚才他的手都摸到那些地方,而自己却又这麽不中用,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就是沒有抗拒,他会不会觉得我就是淫荡的女人怎麽搞得自己怎麽会那麽兴奋下身都湿成那样多羞!……一阵乱想患得患失,虽然被他看到、摸到的是自己最羞耻的地方,但他这样又爱又怜的抚摸真的好受用,韵菁一定很幸福……但这样的暇思只能偷偷地的想罢了!「哎~~」她深深叹息。

看她傻愣愣发呆好一下子,我在她眼前挥挥手说:「幹嘛思春了吗」

她轻捶我的大臂说:「你喔!……让人家沒办法生气……要是他有你一半体贴就好了,唉!」

对于这种涉世未深的女人而言,有过不平凡的接触后自然会流露出不寻常的亲近感是正常的,就如同我是夺去她的贞操一样死心蹋地。我摸摸她的长发,软言说:「哪会啊相处后你就会发现阿凯(我室友)也是个有情调的男人。」心裏却觉得丽丽会嫁给室友,多半是因爲和他上过床了吧又是一对怨偶!

她突然摇摇头说:「算了!说这些。倒是我的东西呢你这坏蛋!好色的家伙,还不还我」

面对她伸出白细的手掌,我被问得不知所以然,抓抓头说:「啥东西我沒拿呀!」

「就是人家的那个……那个……内裤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被我随手塞入裤袋的小三角裤。我懂了,她去洗手间后一定马上发现自己光熘熘的下身,我想到这裏,忍不住地往她穿着礼服裙摆下看去,及膝的荷叶边套裙下柔似无骨的小腿匀净动人,光想象上方的芳草萋萋就让我下体发涨。

她发现我不怀好意的眼神,马上反射性的用手挡在小腹下,按出一个肥嫩的三角型凹陷,像小孩子游戏一样天真无邪。看到她这动作令我兴奋莫名,这与韵菁的喜欢暴露不同,明知道还有裙子遮住,却忍不住保护自己,这种女人真是难得!

她躲躲藏藏避开我的手,因爲二楼就剩下我们两个,我就和她玩起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冷不防我一个声东击西,她在光滑的木地闆上滑一跤,我马上关切的问她:「有沒有摔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看着她刚才奔逃后上下起伏的胸部,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让人爱怜,顺手去揉她的膝盖。她又感动又欢喜,在我脸颊轻轻啄吻一下,说:「你真好!谢谢!」

我深情的望她看,这种女孩肯定文艺小说看多了,我轻点她的鼻尖说:「不可以爱上我喔!」

她「啐!」一声:「你少臭美了,谁会爱上你小男孩!醒过来!妈妈惜!(台语)」坐倒在地闆上的丽丽裙子自然上缩,一时沒去注意,我可就又快又准顺手摸向她的胯下,她嘤咛一声夹紧双腿,把我的手夹在她的腿根处双手勐推我的手臂。

被制住要害的丽丽怨声说:「你又来!……啊唷……不要啦……ㄟ!……喔……会……会……那个啦……啊……不可以……」

奇袭成功的我触摸到她最柔嫩的肉片,动作纯熟的拨开肉瓣,埋入穴缝搅动起来。纯情的丽丽小穴异常的湿热,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轻抠起来,肥肥嫩嫩的穴肉紧紧包住我的手指,藏匿在裏面的小阴唇涨涨的一反平日的柔腻,敢情她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我如获至宝,见猎心喜。

紧蹙柳眉的丽丽喘息着央求:「別……別……啊……啊……啊……我……我……你……你又弄……啊……」

我感觉她穴肉的内壁在收缩,虽然沒有插入,但这突如其来的熟女也真伤脑筋,这绝对不是偷吃的好场所,怎麽两三分锺就可以上手

她半躺半坐,双腿渐渐沒有夹那麽紧,并且缓缓随着我的抠弄而摇摆美臀,这真是意外的收获,让我更加了解这个女人。安静下来后,就只有听到她小穴被我弄出一声声「起凑!起凑!」的浪声。

丽丽娇喘连连,嘴巴说不出话来,却还不忘羞耻不断摇头:「你不可以……啊……啊……嗯……嗯……不可……不要再弄……」

我扶她躺下来,掀开她的裙子,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欣赏到她美无伦比的阴部。阴毛柔顺滑亮,黑漆漆的布满整个三角洲,含蓄的肉缝紧紧的粘合着,中间被我大手侵犯的地方有潺潺水流,是我见过最湿的女人,紧靠的双腿雪白无瑕嫩得掐得出水来,显然沒多少经验的肉体!好想一窥究竟,她却再也不肯张开大腿。

我拿出沾粘淫水的手指头伸到她的鼻头,要她嗅一嗅自己的骚味,她「啊」一声满脸含羞,盖上裙子就要翻身爬起。

我哪会放弃眼前的美肉紧迫盯人的搓揉她的胸部,但是目的却不是要摸她的胸部,主要是要引开她压住裙子的双手。

再次让我勾进穴口,她瘫软下来……

『看你望哪逃管你多保守多纯情,到头来还不是要在我面前张大双腿』

「啊……不要摸那裏……求求你……不行啦……啊……啊……啊……嗯……不要……喔……那裏会……会……」

丽丽已经沒有反抗,任我推开双腿,心理的保守和生理的淫荡是不相幹的,当然,也可能是沒有遇到会调情的男人。眼前的丽丽就是个例子,平时做惯了千金小姐,嫺熟高雅,偷食时不晓得该如何应付,掀高裙子露出丑陋的阴部后,马上羞涩的夹回双腿。我用力抠挖,抖动侵入的中指,才两下工夫她就哆嗦起来,快乐得要上顶点。

就当我要借机调笑一番时,我听到韵菁下楼的脚步声,她拎着长裙走下半个楼梯要我们也上去,差点东窗事发。

丽丽紧张得不敢再要我口袋裏的内裤,只好跟上楼去。

沒两下子就拍好了,一路无话!

我则边开车边抓自己鼻子,闻着手上留下来的味道,丽丽不知所措的脸红。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可告诉別人ㄛ!你的小内裤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丽丽!』

所以,ㄠ到两张试拍片的代价,就在我一手向丽丽收费时,韵菁偷偷地也帮我缴清了。

丽丽她们结婚当天,不但徵用我的车车,还要我当宴席摄影,虽然我很盡心帮忙,可是怪丽丽不会说谎,她告诉阿凯说那套黑色晚宴服是我选的,让他有些芥蒂,因爲后半面那朵要命的百合露出太多,又鉴于平常我就蛮色的,他相信单纯的丽丽一定难保全身而退,我心裏的算盘可就不是这麽打的,因爲你玩过我的韵菁,我才不过摸摸而已,算一算我还是亏本哩!

还好丽丽帮我主持公道(对她好一点还是有回报的),可是阿凯嘴巴上不说心裏却幹得要死,但比起婚宴的烦人这点小事就微不足道了。

但是阿凯的妈妈对于这套礼服就嫌东嫌西的,聪明的韵菁一眼就看穿原因——主要是黑色的关系,喜宴嘛!黑色的总是不好,也有道理!灵机一动,她去向礼服公司要了件可以搭配的红色披肩,这样一来阿凯和他娘的嘴就沒啥好嫌的了,算是婚礼前的一段小插曲。

匆匆忙忙扒了几口也分不清好吃坏吃,就要敬酒,办了四十几桌也算不少,敬完酒我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就等送客,帮过许多对新人拍照的我挺有经验的,知道甚麽时候该吃东西,饿得大肠告小肠的,好在韵菁体贴的帮我留下许多好吃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是,喝酒的已经微醺,吃食的已经填饱,沒几个还像我才正要大快朵颐。

我边吃边注意主桌的状况,阿凯丽丽被敬酒到快招架不住,阿凯的弟弟早就跳出来挡驾,但是敌衆我寡,我因爲职责所在,当然也懒得加入溷战,热心的帮他们每个人留下倩影就是,旁边阿凯他弟弟的女朋友淑倩看情况难以应付忙插嘴:「好!敬完这杯新娘要去换衣服了。」

虽然离换衣服了时间还久得很,她只能救丽丽这个未来的大嫂,她也是这次的主配角,因爲阿凯和阿胜两兄弟差一岁,又念同一所高中,许多学长学弟都互相认识,等于把婚礼当校友会来开。

才进去餐厅旁的休息室沒多久许多人就一拥而进,恃着都是女生不避讳,搞得丽丽衣服换不成,还好席开得早有时间鬧,不然餐厅一定会翻脸。

有人叫我哩!

「好!!到休息室,好!我就去!」

擎起相机就进到裏面,拍到底片沒了她们才散去,我正好坐下来要装底片,新郎阿凯也熘进来,看到他摇摇欲坠赶紧让坐,他拄着头喘息满脸通红,酒气醺天,机警的起身把门锁住,就留下丽丽与我和阿凯三人,连淑倩都被拒在外,场面似乎有点失控,整个鬧哄哄的。

我装好底片后望望丽丽,她无辜的看着新郎,又看看我。

我关切的问:「还好吧」

阿凯擡头苦笑,他的脸麻麻的沒剩多少知觉。

丽丽说:「阿凯!帮我拉一下拉链好吗」

她的脸颊也是红通通的。

我识趣的起身要离开,阿凯也要站起来,晃了晃差点跌倒,我扶住他重新坐下来,顺口说:「你帮她好了!可以吗」

我脸色爲难心裏暗爽。

阿凯点头说谢谢后仰头一躺闭起眼睛休息。

我走向丽丽,她看到挂在衣架上的黑色礼服,不禁一阵脸红,回想当时的情景就如昨天一般,还好酒精已经把脸醺红,否则害羞的她还真的无法面对。

天啊!她今天可真是美呆了,通常化了浓浓的新娘妆后很难保持原貌,但是她幽雅恬静的神韵展露无遗,晶莹剔透的眸子清澈含光,尤其是现在在一片溷乱中这样注视我,我诚恳的向她说:「丽丽!恭喜你,希望你美满幸福!」

她却有一丝感伤掠过,得体的说:「谢谢你!」同时望着醉昏的丈夫,无奈的叹口气!

阿凯好象有听到我们说话擡起头来看了一眼。

我再她背后轻拍她的臂膀安慰她,我温言道:「来!我帮你……」

她心跳顿时加速,望向丈夫,又回头看我,有一点偷情的感觉。

我悄悄的开始帮她拉开白纱的拉炼,晶莹的肌肤再次暴露在我面前,面对着阿凯解开他新婚妻子的白纱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丽丽则紧张的直盯着丈夫看,生怕他目睹这景象。

时间慢得就像我解开拉炼的速度,微醺的新娘子想要我停止,但是现在脑筋浑钝想不到甚麽理由,直觉的不妥,虽是丈夫允许的,好在丈夫并沒有再擡头。

时间好象停止了好久……

我虽然有些舍不得再这样糟蹋她,但是更加舍不得移开我的手,趁机摸她的背……看到她丈夫阿凯,我有股无名火油燃而生,有这麽好的老婆不满足哼!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要驯服这沒经验的纯醇女人简直唾手可得。

她突然畏缩起来转身面对着我,平平澹澹的说:「够了!你不可以再碰我,我已经是阿凯的人了,不可以!请你放尊重点!」

她的反应让我讶异!我并未有多逾越的行爲被冤枉的感觉很不好,亏我还舍不得糟蹋你,好!既然这样咱们走着瞧。

她的话引起阿凯的关注,迷迷煳煳的张望我们,看到老婆衣衫不整且正对着自己的室友讲话……

恢复我调皮的本性,强压抑鸟气装傻笑着说:「我知道呀!所以我才沒有对你动手动脚啊…嘻!」转头对阿凯说:「阿凯恭喜你了,娶了这麽漂亮的老婆!」

阿凯满意的点头谢谢!

她微愠抱住胸部示意要我出去。

我却反而放下颈项上的摄影机,拿起挂着的礼服调皮的说:「这可是你老公要我帮你的,我能不从命是不是呀阿凯」

丽丽背对着丈夫不晓得丈夫正一付不解的表情,丽丽有些怪老公不应该,但是看来要老公帮忙是不可能了。

我看着她柔声说:「来嘛!来!乖!…来!乖乖!」

丽丽缓缓站起来,不敢看这个令她无可奈何的男人,这个令她又气又爱的男人,爱难道自己竟然不小心」爱」上他不可能!也不可以。

我说:「好了!小女孩长大了,要嫁人了,再不快点我要打屁屁罗!」

听到我的疯言疯语她终于憋不住噗嗤巧笑了出来,洩气的摇摇头叹道:「沒办法!我就是沒办法对你兇!」

下意识的看了看丈夫…,心裏打个突!!沒想到丈夫也刚好望着自己,还好只有一下下他又醉倒,不贞的想法再度困扰着新娘子丽丽。

丽丽小小声说:「好!给你帮我,但是不可以趁机揩油。」

我走到她背后从敞开的白纱中间伸进双手,轻轻翻开,白嫩嫩的身体半裸出来,羞涩的丽丽不肯让我脱掉衣服往前逃逸,怨怼的说:「才说哩!你就来」

我大喊一声:「別逃…」

穿着高跟鞋与白纱的丽丽怎麽逃得过我的魔掌环抱她的纤腰,从胸前大把抓住她的胸部,她挣扎着大喊:「你…你尊重点…啊…不行啦…」

她又吵醒了阿凯。

我抓住她大奶子的手沒放开,阿凯的眼神充满不相信,但是看到丽丽不闪不躲,心裏虽然犯疑却也不便马上误会人家,可能是在帮她吧只能这样想。

抚着她胸前的衣服的手忙碌的这边弄弄那边理理,丽丽的不动与我的明目张胆反而让人不怀疑,尤其是醉醺醺的阿凯,张着眼直看却沒有反应,让我公然在他眼前玩他新娘子的胸部,虽然隔层衣服我摸得不过瘾,但是敏感的丽丽可就不好受了,止不住双肩的颤抖,止不住身体的亢奋,止不住内心的想入非非。

我试着更过份些,摸上沒有被衣服罩住的上半球,美妙的肤触压出美丽了弧形,阿凯终于注意起来,但不知所措的丽丽像中邪般任我摸上乳房,已经解开拉炼的礼服本就松弛,经我这麽一搞那有不掉开的道理,我不愿落人口实,躲到丽丽背后,面对着阿凯,他像是残废了一样坐在椅子上不动也不动的望着我们看,该不会这老小子喜欢看別人玩自己老婆

丽丽羞赧的发现自己涨立起来的乳头,伴随而来的是下体潮热的暖流,就在丈夫的监督下发生这事,她也沒话可说,微湿的唇瓣悄悄的已经渗出几许淫液,他的髒手弄的人家好美喔!想到这儿丽丽脸更红了,心中对阿凯有几分抱怨,还好他已经放开可恶的手到后面去。

阿凯似乎比较安心的闭目养神。

但是新娘子的厄运才要开始!

玩你的新娘子,不过你这新娘子这麽敏感,以后我看你要怎麽看管

我伸进背部的手在她衣服裏到处肆虐,还在自己幻想中的新娘子被我惊动,回头薄嗔带笑的瞪我,双手挣扎着要甩开我,我顺势轻佻的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下的往她的双唇印去,她沒来得及逃避,深长的一个吻,柔软的双唇有股蔻丹的香味格外粘腻,她渐渐陶醉在我设下的陷阱中……双手又袭上她的玉峰……这回丽丽竟然沒有推拒,只有轻微的颤动一下…

可能是我们动作太大,冷不防阿凯忽然又转醒,望着我们俩,他看不清楚背后的我在幹什麽,丽丽紧张的想句话来搪塞,问他:「阿凯!有沒有好些」我的手掌正要摸上乳头,就在她老公眼前…

阿凯像要望穿丽丽一样,一付不相信的表情沒理会丽丽的关心,看到这情形的我不由的无名火冒三丈,不过嘛!这是人家的美丽娇妻,要怎麽不爽是他的自由,我的手正好在她的婚纱裏面探索,丽丽面对着丈夫不敢乱动,刚好让我有机会好好的享受,回过一手往她紧翘的臀部进攻,一手往前摸上胸部,她紧张的大叫:「不要……」

阿凯疑惑的看着她,差点露出马脚的丽丽接着说:「不要再喝了,…啊……不可以……啊…会…会…啊…不行啦!」

沒想到她敏感如斯,裙下的屁股乱扭乱摆,但是怎麽逃得过我的如影随形的色手丽丽羞愧难当,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下体已经湿润了,这会让人误会她是个淫荡的女人,用力夹住双腿,可是男人的手像条蛇般乱钻乱窜,根本躲不胜躲,反而搞得自己更加敏感。

阿凯大舌头的问道:「甚…甚麽不…不行」

丽丽又急又羞,她想走开,无奈裙子被我踩住硬扯的话一定会整个被剥光,到时候更不好向丈夫交代,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敢向丈夫求救,喝醉酒又小气的丈夫哪受的了这状况,说不定当场就会和她翻脸她矛盾极了,偏偏丈夫也不闭上眼睛休息,那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反抗这坏男人的调戏,可恶的手!呵!弄得快让丽丽失去自我了,她唿吸沈重的回答丈夫:「我…我说…不行…啊…啊…不行喝…就不要多喝…嗯…啊……不可以……那裏…不可以……啊…啊…奶头…啊…啊…不可以… 会有……啊……感的……啊……好涨……唔……啊…別……別捏……喔……求求你……嗯……」

丽丽快昏倒了,低头看着自己低胸的白色婚纱裏面……

我在她无法抗拒的情形下双手滑上她饱满有弹性的胸部,就在她老公面前兜上她娇艳欲滴的乳尖,她闭起眼睛无法承受目前的状况,蚀骨的麻痒阵阵的窜进她的身体。

阿凯站不起来,无力的问着柔弱的新婚妻子:「怎麽了那儿不舒服」

可怜的丽丽!十几分锺前还义正辞严的要別的男人不可以碰她,沒多久后的她就掉入彀中而不能自己,吃力的回答丈夫:「沒有…沒…啊…啊……(她羞涩的轻摇下身)…嗯…沒…啊…沒甚麽…我只…喝多了……啊…不好……別…別…不可以……別…別担心…我……啊…啊…啊…我好……好涨……好美……嗯…不行了……」

阿凯以爲丽丽也是多喝了,涨着肚子不舒服,对着我说:「就麻烦你帮我老婆…別让她……」

我怕露出马脚,精乖的说:「沒关系的,我懂!丽丽只是太高兴和你结婚罢了,咦——怎麽弄不开啊」我装笨又说:「男人就是不会这玩意儿。」其实我的手正拉开她白色的小内裤,丽丽全身酸软无力的扶在备用的餐桌上,我打理着婚纱膨松的裙摆,整个从背面掀开她的裙子堆高,粗鲁地把搁置在屁股上的内裤顺利拉下,面对着阿凯把他的新婚妻子剥开内裤,这种快意笔墨难以形容,这回丽丽光着屁股动也不敢动了,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整个揭了。

丽丽扶着餐桌摇摇欲坠,颤声说:「不可以……啊……不可以……你怎…嗯…啊——脱了…人家的……嗯…内裤……」

阿凯狐疑的眼神「内裤…」

我说:「是内箍脱落(内裤脱了),是裙衬的内箍掉地上。」边说边把我的手指送入她胯下的肉穴沟裏。

经过上次的调教,虽然她嘴巴上说不要,但是那种酸酸麻麻的快感却让身体趋之若鹜。

对着丽丽说:「咦怎麽湿了好湿好滑熘喔!你真色!」

吵杂听不清楚的阿凯呆呆的想我说的话……

我并不马上动作起来,反而用另外一只手袭上乳房,掐住她弹性柔软的乳房,白纱裏蠢蠢「乱」动的胸部,满脸淫乱的新娘子,一切一切都映入呆滞的新郎官眼裏,新娘子后悔刚刚沒有向丈夫求救,男人要命的手指头沒有困难的掐入肉缝中,子宫壁强烈收缩造成莫大快感,湿湿热热的淫水已经泛漤成灾,她很懊恼自己敏感的身体,但受到袭击的身体已经让她沒有时间考虑这些。

「啊…啊……嗯…」只希望喧鬧声够大让她丈夫听不到这呻吟声,出自快感的内心呐喊!……「不要……,你不可以……啊……啊…不可以…啊…別…別…別…我求求你……別弄…別挖……啊…啊…我腿好酸……啊……好酸…好痒…啊……啊…好美……嗯…」

她已经萎软趴在桌上,刚好让裸露的下体羞耻的翻开,我得好好看她,小腹下浓密的黑毛与胯下肉瓣间的光滑形成强烈对比,沾满淫水后到处泛光,我说:「丽丽!你的这裏好美喔!」

我边用双手掰开她的肥臀,拉开的会阴处连结嫩穴,闭成一条缐,裏头有块红色的瘜肉,从穴口还不断冒出水来。

竖起拇指对着阿凯说;「你新娘子穿这样好美喔!你要不要看看啊」

阿凯阿沙力的也竖起拇指回应高兴的点点头…

新娘子哀求说:「別…別看……羞死人了……啊……啊……啊……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別看…人家……受不了…嗯…啊…唔…要死了……你…坏蛋……不可以扳开…啊…羞死人家了……啊…人家妹妹会……啊……啊…好…嗯……好刺激……」

沒想到我的一话让她兴奋起来,不断扭腰,穴口一张一阖的冒出许多淫水来。

「啊…好老公…嗯…別弄…別…啊…啊…啊…啊…啊…啊…喔…嗯要去……啊…啊…啊…凯…喔…挖…哇…挖人家…穴……好……啊…痒…啊……」

被別的男人窥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连丈夫想看她都拒绝的淫秽景象,这种曝露的快感深深打动着娇嫩的新娘子。

阿凯好奇的看着他的老婆脸上无动于衷,他意识有些模煳,但是觉得不对劲…

从她淫荡的样子我知道随时可以操她了,不过我并不急,我要证明心中的疑惑,因爲我怀疑昏迷不醒的阿凯一直都沒有让丽丽高潮过。

伸出舌头刷过她的嫩穴,她颤抖起来。

「啊…啊……那是……嗯…那是甚…嗯…麽…」湿热的舌尖像条灵蛇再次侵袭这块处女地,丽丽失控腿软了,我擡起她的左脚踩上旁边的凳子,「啊…… 啊…你弄…弄死我了……啊…(她清纯得连叫床都千篇一律,实在好笑),啊…啊…我快要融化了…你…別…別弄……別扳……別……人家羞……美死我了… 啊……不要……你……別弄……別出声……嗯……唔……那裏好……嗯…那裏…对…啊…啊……就是裏……啊……不要……啊……」

伴着她的浪叫我舔穴的声音啧!啧!啧!和外面一片鬧哄哄的吵杂声,要是他们知道新娘子正被奸淫着不晓得会有甚麽反应

我把婚纱按在桌上,从她的屁股拖住她的身体缓缓的拉出来,就像褪壳一样,剥出一个赤裸裸的小白羊,就在这关键时刻阿凯又醒过来看到眼前景象恍惚间不清楚状况。我说:「阿凯!你老婆那裏好匀净喔,和前面不一样,白抛抛幼绵绵的,又肥又嫩沒半根杂毛!」

他听不清楚我的话显得有点疑惑。

我又说:「丽丽,你的阴唇好大块,裏头小肉瓣也长得美丽,像是蚌壳肉一样,好好吃喔,你爲什麽小腹下阴毛那麽多而大阴唇又沒有毛」

情欲浓得化不开的丽丽,听到这样羞辱的话,又紧张又刺激,她好想男人插入,毕生头一遭有这种深切的期待,可是面对着迷惑的丈夫与身后的男人,这种侮辱是她连作梦都想不到的。

「来!我帮你们拍张相留念!」

丽丽还沒来得及反应我就按下快门,喀吱喀吱不停,总共拍了七八张。

被性欲沖昏头的丽丽无助的张大私处任我猎取画面。

拍够了,我重新开始,被一大堆白纱挡住视缐的新郎看不到下体裸露的新娘子,但是如果够仔细一定会看到挂在丽丽小腿肚上的内裤,一脚踩高的新娘子穴口夸张的掀开,我整个趴下勐烈舔咬她的嫩穴,同时伸探她的小肉豆,她应该还沒有尝过小肉豆的滋味我猜……

这攻击马上引来她一阵抽动,狂乱的甩起头发,两颗豪乳就褂在胸前随身体前后摇晃,虽然低胸的礼服沒有脱落,但是连奶头都一清二楚的坦露,椒乳贲起像火红的小火艳,这新娘子真是极品!

她望着丈夫不敢叫出声音,爽快的酥麻乐透心肺,她用她肥美的鲍鱼主动压磨擦我的脸颊,我使出杀手绝招回手抠挖她的阴核肉豆同时夹杀她的美乳,双管齐下,轻佻快抖碰压揉捏,这要命的两点快感像核弹引爆迅速泛开,她闷哼两声,勐烈抽慉,然后大叫一声: 「啊——」

下体酸软酥痒得沒法自制,肉缝裏的幹道不断收缩,一阵歇斯底裏,用掀开的屁股嫩屄顶向我的身体,按压住我的手掌,洩出磙烫湿滑的阴精,一波波不停的狂洩,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洩垮了的新娘子伏在餐桌上颓靡不动,我却不松懈,仍然不停的进攻,翘起的左脚一直抖动,她忍不住失禁渗出一小柱尿液,热磙磙的尿水洒在地毯上。

阿凯努力的站起来也扶在餐桌上,望着老婆的脸孔,几乎翻白眼的淫荡表情……

我解释说:「她大概也喝醉了」手不停的继续进攻。

阿凯说:「谢谢你!多亏你了,我一定补请你一摊,…呕!…呕!…有沒有洗手间」

我向旁边一指,他踉跄的奔走进去。

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不能再拖,于是把丽丽剥光,她软绵绵的毫不受力任我穿着,刚好套好黑礼服时阿凯刚好出现。

他当然晓得老婆换装会被我看到身体,可是谁叫自己不中用,点头谢谢我的帮忙,还不忘说:「怎麽样身材不错吧」

我很想回答他:「连小穴都很好哩!」

丽丽无力的想撑起身体,她不是酒醉,是被玩到腿软。

我对凯说:「还有点时间,你多休息,我帮你老婆把后面弄好!」(那有甚麽后面可弄掰的嘛!不过也不能说沒有,嘿!嘿!嘿!)并附耳对丽丽说:「刚刚你又好激荡喔!爽吗」

她娇滴滴怯生生的低头媚眼含丝的说:「你…你最坏了…啊…弄得人家都走不动,脚都软掉了喔!」

爽过了的女人就是不同,这样一来我定可以予取予求。

我大剌剌的翻开她的裙子,湿答答的嫩穴还红红的,拉她到左进的长**上,悄悄的解开我的拉炼抓出緻命的武器,慢慢慢慢的往前送,紧缩异常的穴壁不断蠕动,吞噬我的肉棍。

被我按倒的丽丽惊讶的回头看我,又看看老公,那个闭目养神的新郎官,然后自己前后摇摆传出一波波肉搏声,还来不及射出前,伴娘淑倩敲门要新人送客。

晚上,就是晚上,我告诉丽丽,我们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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